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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按摩会所

2019-10-18

西安按摩会所

      终于可以心无杂念的沉浸在那些逝去的时光里,看着曾经模糊的画片一点点清晰逼近,翩跹起舞。忽然发觉其实回忆是件很温暖的事。
 
手机丢了的唯一好处就是在思绪游离的时候不会有突兀的铃声划破这片神圣静谧的时空,可以任由心绪轻柔游走,去追寻那些遥远而深邃的记忆。
 
我写到这儿,看着光标在最后一个字后面忽闪忽现,突然感觉心里一阵满足,不觉嘴角上扬,开始狠狠的想念那些路经我生命的人。
 
 
小雨跟我说花的宝宝已经两个月大了,我不禁愕然。时间真像个调皮的孩子,总会在你毫无察觉的时候从你眼皮底悄悄溜走,等你好不容易找回他时,才发现那张稚嫩的脸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模样。一年前我还以她伴娘的身份看着她一脸娇羞走向红地毯另一头的男子,如今都已经是做妈妈的人了。
 
为她高兴的同时也不由得佩服起她的勇气。结婚生子,这对我来说如洪水猛兽一般让我避而不及的四个字,她却微笑着轻松走过。当初毫无预兆的告诉我要结婚,如今又从容不迫的做了母亲。很多时候我都想问她,究竟是什么力量让那个曾经潮湿脆弱的女子那般决绝的把自己交付出去。是因为心倦了还是真的找到了那个与自己心意相通的人。但看着她一脸幸福低眉浅笑的样子,我突然发现不管什么原因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开心幸福,这些已经足够了。
 
      总是在为自己的疏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忙碌好像成了最具说服力的理由。只是当夜幕降临,在漆黑幽静的深夜里安静的面对自己时才发觉那颗惶恐不安的心早已经苍白的发虚。灵魂在无声战栗,低声抗议那些不该忘却的过往。一张张熟悉温暖的脸孔夹杂着每个人特有的声音在脑海里不断切换翻滚,游走在每一条纤弱的记忆神经中。
 
      丫呀曾经娇羞怯懦的神情和如今的谈笑风生,两张不一样的脸在我面前慢慢重合,最后变成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不怒自威的大叔曾轻柔的抱过我。面红耳赤的高山曾清脆的叫我想姐。憨厚狡黠的小狼曾跟我辩解孩子他爹与爸爸的区别。似笑非笑的明天曾在我生日那天跟我说以后有机会定要亲自为我庆生。温润爽朗的海涛哥曾暖暖的唤我妹妹。清瘦内敛的傲曾在我初进下邳时告诉我他是女的。温婉清秀的小雨曾跟我说:想想,我们是一样的孩子。还有那个长得像土匪一样的大哥会在某天突然冒出来说:老妹,偶想你了。
 
      突然发觉原来幸福如此简单。那么多细碎温暖的感动,我以为会在岁月的流逝中被时光消弭成云淡风清。只是记忆如此恒久,那一幕幕场景被刻画成矍铄不变的面容,深深依附在血液骨髓中,再也不愿意出走。
 
      在街上看到一个两三岁的小孩。稚嫩脸孔,清脆声音,不由得想起我小外甥。那个曾在襁褓里我亲手抱过的孩子如今也会拉着我的衣角轻声说:姨姨,我想吃糖。我一直感觉作为一个长辈,我有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每每这种情况我总会特牛气的说:走,姨姨带你买糖吃,想吃多少买多少。我之前还跟我妈说,外甥没有侄子亲,疼了也白疼。现在想起来总忍不住笑自己幼稚,只是因为他没能和自己有同样的姓氏,便有了这番荒唐的见解。后来我终于知道有些疼爱是在无声无息中进行的,可能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就像此刻想起他那张清秀的小脸,心里就有种暖暖的感动,终究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不管时空怎么拉锯隔离,总是抵挡不了这情意的无声穿徙。
 
      也许我该打个电话回家告诉他们说我有多想念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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